方言文章
学术研究 · 文化解读 · 传承探讨
阳新方言-序起
阳新方言,犹如一颗明亮的珍珠,镶嵌在鄂赣省际,吴头楚尾的北方方言、吴方言、赣方言三大方言区交汇之处,尤为奇瑰。她表现的文字古朴、清雅;她表达的涵义风趣、生动;她谈吐的声韵委婉、动听。
阳新方言的“变”与“化”
不知道所有的地方方言都是否有其一定的稳定性,但阳新方言除却了它的稳定性之外,依然有着其时代性与变异性。
阳新方言的“杂”与“美”
回望阳新各姓氏族人的过去,无疑是对阳新方言形成的最早信息的搜索与筛选,然而,过多地去追踪溯源,或有不利于我们今日对于阳新方言本质的把握和对阳新方言纯美的认知。
阳新方言之筠山方言
筠山在阳新与后山、钟山相仿,都是在海拔300-400米高的山地上分布村落的行政区,又都已被撤了乡(公社)建制而成为村或管理片区了。它们都有着相对的封闭性。
阳新方言之三溪方言
三溪是三溪口的简称。三溪口是指流经凤凰山下三条溪流而汇集的地方。一条丫吉河是由东源、王英流出,遇凤凰山而东折;一条蔡贤河是从蔡贤流出,经新街、伍家祠与丫吉河交汇于三溪口;一条由大冶殷祖流出,经由冠塘与蔡贤河先期相遇。看得出,这三条溪流相汇于此,既得益于众溪集流之势,亦得益于四山连绵之形。由之而放眼世界,莫不如是——山折水转,水随山行。故三条溪流交汇于三溪口之后,斜奔八湘而去,又称八湘河。而由凤凰山、七峰山南坡以及黄荆山系北坡之来水,亦是各成涓流,成为八湘河之众多支流。然而,究竟八湘河又是否有着八条支流而谓之八湘?笔者未曾考究,抑或有着其它缘由,亦未可知。但让人可以畅想的倒是这气势宏大的河流名称与洞庭之南的三湘大地称谓相比较,这八湘之河,究竟是何等大河大川?
阳新方言之大王方言
大王,是大王殿的简称。其来由与三国东吴孙权赈灾救民相关。那是一年的夏秋之交,大冶湖的湖水把大王一带变成为了汪洋,流离失所的老百姓正在绝望之际,却得到了吴王孙权的救助。此后,获得救助的百姓为了纪念孙权的恩德,就在大王山上修了一个孙权纪念生祠。后来的人管这个生祠,叫大王殿。尽管大王和太子同是父子山下,大冶湖南岸的两个镇。所不同的是大王在西,太子在东。大王的西头与大冶的大箕铺接壤,虽说大箕铺在上世纪五十年代初还属于阳新,但那里再往西走寡妇堤,不多远便到了大冶老城区墈头。这样,生活往来与大冶自然联系得密切些,语言也就自然受到了大冶方言的影响。
阳新方言之金海方言
金海,在阳新是一个很特别的地方。它的前身是从太子和韦源口两个镇各划几个村组成的煤炭开发区,几乎是过去国营七约山煤矿的矿区范围。但金海这个名字的历史远不止这个来由。上个世纪民国时期,就有金海区这个行政区划单位,辖有相当于现在的太子、大王、韦源口、金海、黄颡口五个镇区单位。尔后又将其分为海口区和太子区两个区级单位,再后将海口区分为韦源口公社和海口公社,再后,则是海口变成了黄颡口。这样一来二去,把带有金海色彩成份的“海”字,弄得无影无踪了。现在如果要细究,金海的取名是源于现隶属于韦源口镇的金盆村和现隶属于黄颡口镇的海口村的前面各取一字,合称金海。那么,这样很明晰地看到当时金海所辖的版图了,即现金海煤炭开发区的版块往韦源口的左家铺过罗于丘,再到明炭堍、七约、绕过三洲,直到石家六房海口。两侧以韦山和海口湖分界,构成了这样一个区位。也就是说金海的北面是韦源口,南面是太子。
阳新方言之浮屠方言
在阳新所有镇区的名字中,唯有浮屠镇是以街相称的。其余镇区或以口,如富池口、黄颡口、韦源口、三溪口;或以港,如陶港、木港、龙港、洋港;或以舖,如白沙舖,白沙相邻原属阳新的大箕舖,原叫荻田公社的荻田舖,原叫宏卿公社的所在地森舖,或原属富水的辛坛舖,与富水相邻原属阳新的黄沙舖。浮屠街的得名,显然不是时下有了镇区规模而后,才去添上一个“街”字的。从地理上看,浮屠街正处在兴国州城与大冶县城陆路连接线的官道之上,显然是交通要地,又早在明清时期,百福山下有浮屠庙宇。浮屠或称作浮图,每月初一、十五都有四周民众前来供奉香火,故而成市,便有浮图市之称或称作浮屠市。如此日渐月久,浮屠因市而有街,故有浮屠街之名。
阳新方言之兴国方言
兴国,是阳新县城区,过去曾经是兴国州、兴国路、兴国军的首府所在地。作为州、府行政区的治所和州、路、军的名称,当时应该是颇有影响力的。自从民国时期重新使用“阳新”作为县级行政名称后,兴国才成为一个特定的城区称谓,以至成为现在一个镇区行政单位的名称了。如此看来,亦是世事无常。
